“刺入多深”薜泰又问。“整个剪刀的尖差不多都进去了”“好吧”薜泰知道,能问出来的估计也就这么多了“可以将人放下了”薜秦对那衙役说。那人将尸身放倒,转过去深深地导了几口气。薜泰想想了,将半个身子探进了棺材,举着剪刀,将尖部重新刺入庞老爷胸前的伤口。“你要做什么”黄月如又插话。“你闭嘴”大夫人不怒自危。薜泰没有受到干扰,用心地感受着伤口的走向,慢慢的剪刀尖刺入胸口,终于剪刀的前端都到了肌肉的阻碍,不能再轻易插入了。他站起身子,走到一旁换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再次回到棺材前,“记,剪刀从斜下方刺入一寸半,说明凶手的身高要比庞老爷矮,而且力气也不大,应该是个女子”“恩”李泽和林寂点点头,表示认同。“我就是说那个小贱人”二夫人又多嘴,见没人理她,索性由下人扶着出了灵堂。“可以了”薜泰对大夫人说,“后绪之事就麻烦诸位了”他对庞荣等人说,自己则出了灵堂寻水来洗手。“薜大人了不起”李泽带着迅和林寂也一同来至院中。“白公子谬赞了此案被害人的伤情并不复杂麻烦的只是凶手的身份那苏秀娘被捕认罪,可那贾杉又说昨天苏秀娘并没有嫁入府中,新娘另有其人”“那贾杉没有说谎”林寂说,“昨天我见过轿中的新娘,虽然只是一瞥,但我确定不是苏秀娘应该就是贾杉口中的刘翡,刚才我们去苏秀娘的村子里打听情况时,那杨家嫂子也说过那刘翡会武功,而且身量修长”“林姑娘思路很是清晰啊”“不不我只是把公子想说的事情说出来罢了”林寂说完看了一眼李泽。李泽太满意了她这种说法了薜泰笑笑,心想你们不用这样吧谁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只是现在刘翡不见踪影,就算是我们的推论十分合理,也不能定案”薜泰说。“难道真要下海捕文书,那恐怕会耽搁不少时日”因为在淮州时薜泰和李泽、林寂也聊过一些琐事,知道林寂此时着急回洵州。“我倒有个主意”林寂说。“咱们边走边说吧”李泽建议。“也好”于是,来时八人回去还是八人,那庞荣死活要跟着回县衙,这庞府里大夫人出山,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他可不想跟着吃瓜落儿。“说说你的主意。”马车驶上大路,李泽问林寂。“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听杨大嫂说刘翡的性情,应该是个十分讲义气、知恩图报之人从她代嫁又安排苏秀娘一家离开潼州之事,就看得出所以如果是苏秀娘因为替她顶罪被判了死罪,你们说她会怎样”“你呀”李泽宠腻地说,那表情看得薜泰这个牙疼“你说,那刘翡是会劫狱,还是劫法场”林寂问。“要是你呢”李泽反问。“我啊应该会先劫狱,不行再劫法场因为劫法场可就是最后的机会了,外一慢了人头落地,就什么都晚了”林寂说。“那好,就这么办”薜泰投了赞成票,“而且就是因为庞老爷是功臣之后,判她个斩立决”此时天已擦黑,这一天折腾的,连午饭都没吃。宋来这半天跟着忙前忙后,对薜泰也是佩服得五体投体,似乎对自己为官十几年的做事态度都产生了怀疑。“几位大人要是不嫌弃到府上用晚膳如何”进了城,宋来忙不迭地跑过来献殷勤。“不必”迅说。他家王爷啥性格他知道,直接拒绝就完了“我们自行用膳,之后会再去县衙商议案情,宋知县在府中等着便是”“是是下官遵命”宋来心里这个凉啊这个怕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发落自己吗见他们四人走远了,迅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一天,我有脸都硬了”“噗”林寂笑。“迅大哥,你真厉害”她伸出大拇指。“林姑娘也很厉害”薜泰说,“能脸不变色心不跳的验尸还能清楚的分析案情,不简单”“我家表哥长年走镖,见过不少杀人的勾当,所以也给我讲过一些”“哦那薜某不知可有机会见见林姑娘的表哥”“我表哥现在洵州府内当差,也会处理些刑案,薜大人一定有机会见面的”林寂说。薜泰听她这么说,心中倒有了不小的期待。四人回了客栈,先分别去沐浴更衣,然后要了不少菜,聚在李泽房中大吃了一顿。饭罢,迅和薜泰一同去了县衙,李泽和林寂便凑在房中喝茶聊天。“薜大人真厉害”林寂真心地说。“恩”“王爷怎么发现他的”“有一次我去府衙,发现其他人都在混日子,只有他在认真做事后来一次机缘巧合遇到他办案,有兴趣听听吗”“以后有机会在说吧这几章他的戏份太多了,咱们俩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男女主角了”林寂官方吐槽。“寂儿这话什么意思”李泽听着她说的没头没脑的。“没什么,说出了读者的心声而已”林寂耸耸肩。“像薜大人这样的人,要是再长得帅一点,妥妥侦破小说男主角”“”李泽突然明白刚才林寂话里的意思了,他的风头被抢了。这可不行“寂儿今天可以害怕”“没有你在我旁边,我就没想其它的”这说法李泽也很满意,他发现了,不管林寂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他们二个是互相摸准了对方的喜好和个性,并加以利用。“要不今天你睡我房里吧”“不行”林寂拒绝。“那你晚上要是害怕呢那庞龙的死状也挺惨的”“李泽”林泽小声叫道,“你是非要让我想起来是吗”“恩”李泽特别诚实“我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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