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我的王爷”林寂说着站起身,象征性地抱过李泽的脑袋拍了拍他的背。“太敷衍了”李泽撇撇嘴,伸手搂住林寂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身前。“我发现寂儿不信任我”“谁说的,我特相信公子,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信”“不是指这方面”李泽知她装傻。“是情感方面”“哦”林寂说。“那方面呢不管一个人的性格看起来有多强悍,原生家庭造成的影响是根深地固的。和公子无关,只是我二世为人,经历相似,因为父亲之事,我对男女情感之事的确挺失望的尤其前世,我母亲因为父亲的背叛,郁郁寡欢英年早逝,我就觉得特别不值得”林寂若有所思,“若是因为感情疏离而分开我还能理解,必竟人心是会变的只是他们在情感与个人前途之间不约而同选择后者,所以可悲的不止是我母亲,还有他们后来选择的人,可以说那个人更怜,是赤裸裸的利用”“寂儿,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林寂说着,不知是真心还是哄他“真的”果然,李泽没那么好骗“至少现在不是”林寂说得很诚实。“以后也不会”李泽说。“”林寂没说话,她犯不着去顺着李泽去讲违心的话。关于以后,谁知道呢“去休息吧,明天恐怕还要耽误一天”李泽也没必要非要较真去追究没发生的事,“没关系,这案子是大事,生意上的事我来之前都交待好了,我不在,也没关系静儿他们几个很能干,还有娘”林寂突然低下头在李泽额上亲了一下。李泽眼睛一亮,抬起头笑嘻嘻的样子,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还不够”“别太贪心,晚上糖吃多了牙疼”林寂狡黠一笑,转身回房休息了。次日,潼县全县张贴告示:苏秀娘杀害庞老爷,证据确凿,犯人供认不讳,判斩立决,明日午时法场执行全县哗然第一,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结案;第二,庞老爷做恶多年,这苏秀娘的行为属于为民除害,最后却落得个身首异处。不少百姓聚集到县衙门口,大伙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想法,但没人组织,形不成规模,所以也都敢怒不敢言“这里的社会环境、民风和淮州倒差不多要是在平阳,估计百姓早就去县衙门集会请愿去了”林寂说。“那是李晏清惯的”李泽说。“什么叫惯的是李大人公正廉明好吧”林寂纠正李泽的语病。“若都是些明白事理的人还好,但有的人会蹬鼻子上脸”李泽说。“公子是在说我吗”林寂很自觉。“自己体会”李泽很是不满昨晚林寂只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旁边的薜泰都看傻了,这是啥呀公然评价朝廷命官,还说得这么清奇他端着碗吃也不是,不是也不是这叫一个别扭啊“薛大人,不必在意,习惯就好了”迅丝毫不避讳,当着李泽的面直接说。这都是什么人啊王爷不像王爷、侍卫不像侍卫、姑娘也一点扭捏都没有“薛大人,过段时间朝廷有可能会派一位知府到任上,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并准备会试即可”“是下官遵命敢问派的是哪位大人若不方便告知,就”“无妨我心中有了个合意的人选,只是他还没有答应”李泽一点也不觉得以自己的身份把这种八字没一撇的话一本正经的说出来有什么不妥其实薛泰内心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希望洵王能再向前走一步,说多了对君上不敬,只能自己体会。但是现在他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一丢丢怀疑“我觉得他能答应吧”李泽扭头问林寂。“我哪知道啊”林寂直接就说了“看你的了”李泽喝了口粥说。“我哪行啊”林寂头大。“你行的加油”“噗啊”薛泰疯了“迅侍卫,你是怎么做到视若无睹的”薛泰小声问。“基本两人见面就这样,没啥大惊小怪的”“一会饭后大家各自休息,晚上行动”李泽突然正色道“是”薛泰一本正经地回答却发现迅和林寂都没搭理李泽怎么回事,这王爷和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啊薜泰觉得他被蒙蔽了“他家的这个流沙包没有你做的好吃”李泽说“你是盲目迷信我的手艺”林寂谦虚。“真的没有,不信你问迅”“公子没胡说,真的没有粥也没有林夫人做的好吃”“一个粥你都能吃出差别来”林寂挖苦“那当然林夫人做的粥喝了心里特暖”“你不是要认我娘当干娘么”“行么”迅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泽“人家林夫人愿意么”“王爷要是同意,这次回去我就带上厚礼去林家,往林夫人面前一跪,当当当三个响头磕下去直接喊娘,林夫人肯定同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寂笑的差点趴在桌子上“噗哈哈哈”薛泰也受不了无所谓了,什么身份地位,规则礼法,都见鬼去吧“你这憨憨”李泽夸奖道“你体会不到我的心情”“我能”李泽说,他何尝不是缺娘少爱的。“我说错话了公子恕罪不过林夫人早晚都是你娘,但我要自己争取,你说是不是薛兄”迅用胳膊肘戳了薛泰,求认同。“是是是是”薛泰特给面子“薛兄也一定能体会我的心情,对吧”“对对对对”薛泰边喝粥边说,粥有点凉了,喝起来的确没啥滋味,他也有点想喝那位林夫人煮的粥了还有那天林姑娘做的那个什么鸡,真的很好吃这话题转变的跨度有点大了薛泰没留意咬了自己的舌头可是他真的很高兴,该做正经事做正经事,该放松的时候放松,真是完美的状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