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要守住边疆,一边还要牵制褚国内部蠢蠢欲动的各个奸臣。
就连刚刚皇后来见他,也没吃什么好果子,被褚天郧黑着脸请了出去。
班芙妮推门而入,年轻人姣好的面容上还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
她瘦了不少,却越发清丽出挑了。
以前褚天郧只把她当成女儿的替代品,现在他绝不满足于这一点。
“陛下,陛下深夜忧国忧民,妾来给陛下送好吃的。”
虽然这么说,可她一个人站在大殿上,没有糕点在。
“爱妃就不要藏着掖着,朕正好晚膳没胃口,现在正饿着。”
褚天郧笑眯眯看着她。
班芙妮也笑,“回禀陛下,妾今晚来献的东西,就是妾自己。”
晚风拂过少女额前的碎发和衣带,灵动,飘逸。
褚天郧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芙妃想好了?”
“从离开契索国那一天,妾就想好了,嫁给褚国的帝王,让两国再没有战祸,是妾的责任。”
班芙妮撒谎了,不是出嫁时想好的。
是前几日,听到那个消息时,突然明白了的。
她上前,把那封信展开给褚天郧看,“陛下,父王很宠着我,这封信过去,不怕不能解决您的燃眉之急。”
褚天郧好奇,“朕听说,你与希拉使节关系很好?”
“陛下说笑了,见过几面而已。”
她又撒谎。
“你这封信写的令人感动,你们真的只是见过几面?”
“陛下,嫁都嫁来了,不该见的人也已经彻底见不到了,问这些,伤我的心。”
班芙妮作可怜状,“写了好久呢,陛下明日让人加急去送吧。”
褚天郧收好了信。
……
克里娅收到班芙妮书信的时候,正在房间绝食,谁也不见。
“格格,这是班芙妮公主的信,国王说您必须要看一看呀……”侍女在门外焦急等候。
而里面没有一丝声音。
克里娅一双眼睛已经哭肿了,她手上常年戴着那个镯子,已经被遮出了一道不同于肤色的白痕。
十分明显,意味着她已经勇敢地跟希拉定终生了。
走的时候,希拉还答应她,等回来就求婚。
一瞬间,克里娅觉得男人都是自私的,希拉自愿被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乡还有克里娅?
克里娅不知道。
“格格,您一定要——”
“看信?不过是来求契索国不要开战,我告诉你,除非国王下令开战,不然我就一直绝食!”
克里娅父亲也是支持开战的。
说到底,他很喜欢班芙妮这个天真的小丫头,当时也不同意班芙妮去和亲。
“这……”
侍女十分无奈,“格格,陛下来了。”
班芙妮的父亲就在门外。
他很看好克里娅和希拉的婚事,认为这是契索国的大喜事。
可是……
“克里娅,对于希拉的事,大家都很抱歉——”
“陛下,您开战吗?”克里娅终于开门,“班芙妮被嫁过去,恐怕过的也不是好日子。”
契索国国王本来也是支持开战的,可他刚刚看了班芙妮写来的信。
“你虽然喜欢希拉,可你是最近才决定的,班芙妮从小就喜欢希拉,她比你难过一万倍,你看看她的信。”
克里娅看着那封信,不信邪似的看起来。
她看着,忽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