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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澈道了声“是”,便将地上的贼人给扛上了肩,身形一摇便又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冯梓容看向靖王,道:“方才那些话你怎么知道的?我也不知道这样的翻译究竟对不对,但听起来像是沙玉的问候语?”
“那是国校尉教我的,他从前曾在沙玉边境戍守,认识了不少沙玉的商人。”靖王停了一会儿,又补充解释道:“沙玉的西北方有个狼云国,是西北周遭部族精神上的共主,这是狼云国人对沙玉的问候语,虽然不是秘密,却鲜少有人有机会用上。”
“国校尉?”
靖王点了点头,道:“我在银甲军的麾下直属,国然实。”
冯梓容想了想:“虽然我方才猜想那人可能是细作,但我不是很懂,一个细作的反应……会这么大?”
靖王道:“一般的细作胆大心细,多也是受过训练,至少不会喜怒形于色,像他那副脾性,顶多是一般的沙玉探子,恐怕还是借调而来的。”
“嗳?你确定了?”
靖王点了点头:“***。”
冯梓容忍不住嘀咕道:“这探子想来也是要往鲜托那边去,或者至少也要回沙玉那头的吧!这京城好歹这里离鲜托边境有两千里远,离沙玉更有四千里之遥,怎么他这么绕路不嫌远?”
靖王听了也陷入沉思。而冯梓容想了想,又道:“弥澈说他是在肃王府旁发现这人的,那边可是京城的北面,守备最为严谨,无论白天或者黑夜,他就算本领再高,若没有接应,想进出京城可是难如登天……更何况北方还是京城卫营。只是就算有接应吧!他这大半夜的却像是要逃跑,肯定在这京城里头也是提心吊胆。”冯梓容毕竟不晓得皇子之间的关系,因此也就略加提起肃王府这茬儿,她知道就算靖王没打算告诉她,心里头也自也有思量。
靖王果不其然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这时间可巧。”
“巧?”
靖王点了点头,又在脑中理了思绪,道:“你在中秋那时说的或许不错──这一两年来每每鲜托要对大烨动兵,便会发生不少需要让喀斯达安内的事故,但同时就连羯守底下原本便不安分的三个诸侯国也会活跃起来,沙玉更传出了夺嫡之争……北方如今也算是再次不安宁了。”
冯梓容也跟着点头:“这北方三国,就是三锅装着不同料的粥。”
靖王牵了牵嘴角,似乎很喜欢冯梓容的譬喻:“他们彼此之间本来便偶有龃龉,只有在冬季时才会稍微安分,当中或有觊觎大烨水草的,也有指望与大烨贸易度过寒冬的,但今年却是几个国家的边疆冲突亦是不止。”
冯梓容牵起了嘴角:“这其中肯定有你的手笔。”
靖王眼睛闪烁过一道光芒,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道:“而这些龃龉看起来正常,便是他们境内的部族意见不同,又或者国中朝臣相互倾轧的结果,每每乱到国君都无法好生收拾的地步,看起来很是正常……但若依照你说的方式试着串上一串,却也发现这其中的确还有人蓄意鼓动。”
冯梓容想起自己曾大胆在皇帝面前猜测或许从前没被鲜托逼死的杉沙贵族们流落北方各地,甚至生根发芽,成为当地潜藏的势力一事……其实那时候她还不怎么肯定,仅凭着一股广读北方书籍后的直觉作联想,但如今却似乎被渐渐地证实。
“就不会是巧合吗?”冯梓容试图推翻自己的论点:“你想想,北方战事大定已有数年,加上你亲领银甲军后更是战无不胜,齐王现在也领兵镇守北方,对于他们而言也是更添一层压力──他们国内原本掌权的主战派所有的阴谋阳略一时之间也都成了纸上谈兵,空口白话,自然其余的臣工得趁势把自个儿的场子给找回来,所以或许不像我曾说的一般尽是阴谋。”
“是巧合也好,是有心人操弄也好,”靖王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人的嘴巴也势必得想办法撬开,只是今日他防备心已起,不知道是否还能这么容易。”
冯梓容听了眼睛一亮,道:“需要我吗?”
靖王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下她的脑袋瓜子,道:“就你爱玩。”
“啊!不行吗?”冯梓容摸了摸自己被靖王敲过的地方,说得委屈:“我这些日子闲着的时间可也不少嘛!”
靖王听了依是没有允诺:“即便如此,若让你日日都到京郊,可就当真对不起冯家了。”
“不会不会!不是还有祖父吗?祖父能帮我顶着。”冯梓容拉了拉靖王的衣袖,撒娇般地说道:“你看看我,方才我说话的时候,不是多少都激起那人激动的反应吗?或许让我天天陪着他说话,还真能问出什么来呢?”
“便因为你是这么特殊的人,才得悬在他心上,却又让他再也碰不着,这才有价值。”靖王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的微笑:“所以在你开口的那时,就注定你没办法跟去了。”
冯梓容想起自己曾大胆在皇帝面前猜测或许从前没被鲜托逼死的杉沙贵族们流落北方各地,甚至生根发芽,成为当地潜藏的势力一事……其实那时候她还不怎么肯定,仅凭着一股广读北方书籍后的直觉作联想,但如今却似乎被渐渐地证实。
“就不会是巧合吗?”冯梓容试图推翻自己的论点:“你想想,北方战事大定已有数年,加上你亲领银甲军后更是战无不胜,齐王现在也领兵镇守北方,对于他们而言也是更添一层压力──他们国内原本掌权的主战派所有的阴谋阳略一时之间也都成了纸上谈兵,空口白话,自然其余的臣工得趁势把自个儿的场子给找回来,所以或许不像我曾说的一般尽是阴谋。”
“是巧合也好,是有心人操弄也好,”靖王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人的嘴巴也势必得想办法撬开,只是今日他防备心已起,不知道是否还能这么容易。”